荣王?
封樾看著这册封圣旨,只觉得是那样的可笑,他冷冷的哼了一声,隨后开口说道:“那就多谢皇兄了?”
“皇上也知道,王爷在外面受了委屈,只是当年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误会,还希望王爷不计前嫌。
“王爷放心,夫人现在已经被接回宫中,好好伺候著了。”
魏使臣说的真诚,只是眼眸之中散发出来几分算计,很明显,就是要威胁封樾。
父亲已经不在,母亲就是封樾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封樾自然不会弃之不顾!
他冷冷的看著魏使臣,隨后直接就把圣旨收了起来:“只要我们母子平安,前尘往事,都不是事。”
“王爷果然聪明。”魏使臣笑了笑看著封樾:“王爷放心,这婚事也是我们硨磲的脸面,这一次使臣过来也是带了聘礼来的。”
这下,封樾算是明白,这是硨磲王的一个信號,一个想要对他低头的信號。
帝王不能说自己错了,但是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表达。
封樾也知道,这就是自己跟硨磲王和解的最好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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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还不能独当一面,只能是强忍著心中的不適,答应下来。
晚上的篝火晚会是黎丞相组织操办的,所以整个场面弄得十分的宏大。
这还是慕綰綰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,所以怎么看都觉得新鲜。
“娘娘,你快尝尝,这个可是皇上亲手打回来的野兔子,味道好极了。”
海棠也是第一次见这些,所以整个人都很兴奋,不停的给慕綰綰夹菜。
看著海棠这个兴冲冲的样子,慕綰綰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宫中难得如此热闹,你也不用守著本宫,去跟大家一起玩一玩。”
“奴婢只想守著皇后娘娘。”
“娘娘高兴,奴婢就高兴。”
海棠笑呵呵的看著慕綰綰。
话音未落,一个黑影就这么从天而降,手中利刃闪烁著寒光,直直的朝著秦瓚的方向刺过去。
“皇上小心!”
慕綰綰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海棠,朝著秦瓚的身前扑过去,这一幕简直就是跟当年重合。
那个时候,慕綰綰就如同现在一样不管不顾的衝过来,如今,慕綰綰更是动作迅速,利刃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肩膀。
“慕綰綰!”
秦瓚惊得怒喝出声,死死地搂住慕綰綰的肩膀,隨后一脚踢向了那黑衣人。
“有刺客!护驾!”
“来人,保护皇上,保护皇后娘娘。”
姜堰开几乎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抽出腰间佩剑,就这么直直的朝著那刺客挥舞过去,紧接著御林军快速反应,黑衣人也是越来越多。
“来人,传太医!太医!”
“太医都死到哪里去了!”
秦瓚抱著慕綰綰,看也不看身后一眼,直直的朝著帐篷里面走去。
“綰綰,你坚持住!”
“慕綰綰!”
【呜呜,綰綰儿你千万不要死啊!】 【秦瓚你个废物,怎么都保护不好我们綰綰儿。】
【慕綰綰,你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吗?你疯了吗?干嘛要这样?】
【呜呜,我的大女主长出恋爱脑了。】
慕綰綰眼前一片模糊,几乎是什么都看不到,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,混乱之中,慕綰綰下意识的抓住了秦瓚的手。
“皇上,你没事就好了。”
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了这句话,紧接著眼前一片漆黑,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“皇上!臣护驾来迟,还请皇上恕罪!”
“刺客已经尽数身亡,没有活口。”
姜堰开浑身是血的衝进来,確定秦瓚毫髮无伤,这才鬆了一口气,跪在地上,眸中满是自责。
“下去。”
秦瓚面无表情,冷淡的吩咐了一句。
紧接著,太医拎著药箱跌跌撞撞的跑进来,跪在地上:“臣参见皇上。”
“过来给皇后看诊。”
秦瓚目眥欲裂,死死地盯著太医。
这个眼神,太医实在是太熟悉了,上次慕綰綰生產艰难的时候,秦瓚就是这样的眼神,当时太医就觉得自己的九族有点危险,这一次的恐怖程度简直比上一次还要夸张。
太医快速上前,细细把脉之后开口说道:“皇上放心,娘娘只是皮外伤,匕首贯穿了肩膀,好在並没有伤到內臟,只是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晕死过去的,只需要好好调理就是了。”
“只是娘娘现在怀著孩子,所以只怕是恢復起来要比寻常人慢一点。”太医有些迟疑的开口,默默地打量著秦瓚的脸色。
秦瓚没什么脸色,只是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峻:“好好调理皇后身子。”
確定慕綰綰没事,秦瓚这才转身出去,开始安抚使臣的情绪,紧接著把黎丞相和姜堰开一起叫到了帐篷里面议事。
“都是臣不好,没有仔细寻常,闹出了这样的乱子,还请皇上恕罪!”
黎丞相跪在地上,主动承担责任。
“皇上,臣已经仔细查过了,这些刺客,平日里偽装成为太监,並不是丞相能够提前预知的,想来应该是有人故意谋算,非一日之功!”
姜堰开跪在地上,脸色很是凝重。
虽然这些刺客全都已经死了,但是他们的身上还是残留了不少的线索。
什么?
黎丞相诧异,不可置信的看著姜堰开:“姜大人的意思是说,这些刺客,全都是太监?”
“已经全部验身,的確都是太监。”
“宫中太监,全部登记造册,所以绝对不会有来歷不明者,还请康公公帮忙掌掌眼。”
姜堰开根本不追究责任,现在就想要解决问题。
“把人抬上来。”
秦瓚立马会意,冷冷吩咐。
紧接著,康福海就走上前去,仔仔细细的打量著每一个人,果然,每一个人都是很熟悉的面孔。
康福海如数家珍的把这些人的来歷还有去处全部说清楚,最后跪在地上,生无可恋:“这些,全都是琉璃宫的太监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黎丞相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,咬牙看著康福海。
“奴才该死,可是奴才万万不敢欺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