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弦看着更新的文本,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当他看到,与“馀烬”理念最接近的3名玩家才可以获得邀请资格,他一度觉得这次可能要出点意外。
因为他根本不知道“馀烬的理念是什么。
所以当他看到自己获得邀请资格时,反而有种自己在走后门的感觉。
“老板,怎么样—?”姜若雪观察到牧弦的情绪有一丝丝的起伏。
换做正常人,肯定看不出区别,但姜若雪与牧弦已经来往许久,彼此之间的细微变化都会被对方捕捉到。
牧弦摆了摆手,示意姜若雪不用担心,开口说道:
“没事,你准备一下,我要邀请你了。”
姜若雪脸色羞红,低声回应道:
“好—好的老板,什么邀请我都会答应的——”
牧弦没有关注姜若雪的反应,他专注在自己眼前的文本上。
牧弦输入“nesis”。
【你呼唤出一位女战士的真名,她是“正义”钟爱的信徒。】
【——】
【所有邀请函已送出,人数已满,第19区区主决定战准备开始!】
【多重节点生成——已完成。】
【活动环境部属——已完成。】
【三神规则校验——已完成。】
【睡眠舱状态解除,登入权限已开通!】
【“纷争”、“智慧”、“黑暗”的神力已注入。】
【所有准备已就绪,第19区区主决定战,开始!】
牧弦看到眼前的文本,眉头一跳。
他首先关注这次的三神,三位都是老熟人。
牧弦都怀疑这些神明是不是都冲着他来的。
“暗——
牧弦一直不知道“黑暗”到底代表什么,上次是与小镇居民有关,也许暗示这次也有npc?
牧弦自顾自地思考起来。
姜若雪看着眼前疯狂刷新的文本,感觉非常不可思议。
虽然牧弦已经跟他说过会有文本浮现在眼前,但这种远超当前科技水平的技术,还是让她感到震惊。
“老板,shadow就是你的“馀烬”id吗?
“我刚刚还没来得及看清文本的内容,这游戏好象自己帮我同意了””
姜若雪有点担心,会不会是游戏搞错了,其实对方不是牧弦。
牧弦笑了笑:“是我没错,目前还没有人知道我就是shadow,所以你可得帮我保守秘密。”
姜若雪被“秘密’这个词吸引,不自觉地害羞起来,随即坏笑道:
“那老板,以后你如果做坏事,我们可就是共犯了哦~!”
姜若雪在心里暗自窃喜,感觉自己离牧弦的距离又更近一点。
牧弦的表情突然一僵,随即严肃地说道:
“姜律师,请你不要说这种话。
“我说过,我是不会去做犯罪行为的。
“所以你放一百个心,我们是绝对不会成为共犯的。“
姜若雪听到牧弦这认真的态度,已经习惯了。
每次牧弦都能完美化解掉她努力营造的气氛。
想起以前的种种,姜若雪咬了咬牙,果然还是无法习惯。
她绝对要站到牧弦身旁。
牧弦没有注意在身旁咬牙切齿的姜若雪,而是将目光放回到游戏内。
文本开始更新。
【你缓缓从睡眠舱内醒来,发现自己的脑中多了几道讯息。】
【你现在的身份是王国的宫廷军师,并且你今天要与其他3位军师一起会见国王。】
【你们将与国王商讨边境战争的战况。】
【死去的古老记忆开始攻击你!】
【你很快明白,这是由三位伪神共同构建的“噪声满溢的前线”!】
【在这次决定战中,有5个节点,分别配置了一名主要人物。】
【节点1:王国国王。】
【节点2:安洛伊公爵。】
【节点3:巴巴罗特侯爵。】
【节点4:肯尼斯边境伯。】
【节点5:前线指挥官。】
【其中,王国国王与前线指挥官,这两位绝对不会背叛王国。】
【你要做的,就是将国王的军令,尽可能正确地送到前线指挥官手中。】
【与你一同参加此次决定战的,还有8名战士。】
【你们9人中,有3位宫廷军师,其馀6人,分别在3个贵族领担任政务官与军务官。】
【现在,请所有战士确认各自所在的节点,并确认自己的身份,以及真正所属的国家。】
牧弦反复观看规则。
这短短180个字,里面蕴含的信息量极高。
正当他还在思考规则的全貌时,一道声音打断了他。
“老板,我在巴巴罗特侯爵领担任军务官。”姜若雪象是在汇报上级一般报告道。
牧弦听到这个贵族名,皱了皱眉,回复道:
“姜律师,以后不要用巴巴罗特侯爵这个名字,太眈误思考了。
“我们应该用一个代号来代替,将精力用来专注思考规则。
“安洛伊公爵(anloy),是a区贵族。
“巴巴罗特侯爵(barbarot),是b区贵族。
“肯尼斯边境伯(kenh),是c区贵族。
“所以我们的军令就是从王国出发,经过abc三个点,最后送到前线指挥官手中。”
说到这,牧弦停顿一下,让姜若雪消化信息。
接着他继续开口:
“然后,根据文本最后一段提到的,确认各自真正所属的国家。
“这可能代表3位贵族与9位玩家的12人当中,被分成了两个阵营。”
姜若雪努力理解牧弦口中的情报。
片刻后,他困惑地问道:
“等等,老板,你是说贵族当中也可能有人是敌对阵营吗?
“这可能吗—?他们明明是王国的贵族—?”
牧弦解释道:
“每一次规则里面隐藏的情报量都非常庞大。
“例如这次规则有提到“只有国王与指挥官绝对不会背叛王国”。
“这反过来说,就是贵族当中有可能藏有背叛者。”
姜若雪被牧弦说的话震惊。
此刻,她再次体会到牧弦与她的差距究竟有多大。
曾经,姜若雪以为自己已经称得上深不可测。
但她没想到,她的深不可测在牧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,轻易地就被牧弦透出深浅。